璨辰凌风

【王叶/叶王】假如有一只长生猫(下)

猫为第一视角
我终于没有坑xxx
叶王王叶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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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细碎的,不太成型的雪花在风的吹拂下送到了窗上,随后被屋里于它来说过高的温度化成水珠,凝成水滴,落在窗沿上。
几乎从不出门的我总是透过这个窗户得知所有有关四季的变化。对了,这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雪——我是指在这个家里第一次见到雪。上一年的冬天温度不算太低,因此真正像样的雪也就落了一次,那时的叶修还没有离开。
思来想去,看到上场雪似乎又不是因为这扇窗,因为我当时大概正趴在窝里,又或是在忙着什么其他的事。
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随后便是钥匙串碰撞声和开门声响成了一片。
叶修回来了——叶修总是比王杰希回来得早些。虽说我清楚地知道,但还是“猥自枉屈”地迈开步子前去查看一番。
门外的寒气措不及防地和我撞了个照面,我有些后悔这个亲自出来迎驾的举动,但随即便看到了叶修厚重的羽绒服上肩头那些细碎的雪花,将融未融变成了近乎透明的。
这个毫无意义的画面不知道怎的兀地出现在脑海里,这之后再向外看去外面便渐渐变得银装素裹了起来。
夜幕总是准时地、无法反抗地降临,我走到正坐在客厅里低头看着笔记本屏幕的王杰希身边,蹭了蹭他的裤脚,示意不远处的食盆还空空荡荡的。
王杰希抿了一口茶,弯腰在我的头上胡乱摸了几把,眼睛却是丝毫没离开过屏幕。
大概是要到年底了,所有的工作都该有个结果。行吧,人类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哪怕是给猫加点粮的时间都没有。不过好在王杰希没有拖欠猫粮的习惯,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区别,于是我便也懒得死缠烂打,只是颇有些扫兴地窝在他脚边,尾巴晃了两下又垂在了地面上。
键盘敲击的声音和屋里适宜的温度慵懒地让人昏昏欲睡。而正当我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天色时,门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以至于我被吓了一跳,颇有些责怪地看向门口。
王杰希站起身来理了理没怎么认真打理的头发,应了一声走了过去。
家里说不上经常有客人来,但也不能说没有人来。来的人总是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一个又一个文件夹。但这次明显王杰希也不知道来的是谁,只是匆匆整理了一下衣领,桌上的笔记本和喝了一半的茶还像原来那样摆在桌上。
不知怎么地我又想起了当初和我扑了个满怀的寒意,便决定这次还是在门口三米以外远远地观察。
只要有人在家的时候王杰希一般是不落锁的,门通常只是随手带上,所以开门便省去了找钥匙串,把钥匙塞到锁孔里等等一系列复杂而又繁琐的动作。
果不其然,冷风在开门的那一刻从门缝钻了出来,随着门完全打开愈演愈烈。
王杰希愣住了,仿佛那些幼稚动画片中被冷风一吹便变成冰雕的那种不可思议的情节。
我躲在王杰希身后,视线被挡地严严实实。都说好奇心害死猫,既然我也是猫,那这一点好奇心还是要有的——这是作为猫的最基本的尊严。
我迈开步子,而当我看到来的人是叶修的时候,我也楞住了。
他太久没有回来过以至于我突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俩,不,我们仨就这样无言地对视了半分钟,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直到叶修开口。
“怎么样先让哥进去啊,这破天太冷了。”
直到这时我才想起来回头看看王杰希的表情,而事实却是让我出乎意料——他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惊讶,又或者是单纯地挑挑眉,而只是像平常那样,几乎可以称为波澜不惊地看着叶修。
真难想象刚才叶修看着这样的王杰希看了半分钟,换做我,怕不是早就浑身不自在地想要落荒而逃了。
叶修没有等到王杰希的答复,绕过挡在门前的王杰希自说自话地进了门,轻车熟路地走到厨房拿出了被子,在水龙头下冲了两下,从暖水壶里倒水捧在手心里,坐在沙发上。
“外套给我。”王杰希关上门,看着叶修,终于在又一个漫长的半分钟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行行行哪来这么多规矩。”叶修撇了撇嘴,还是把沾着一层雪花的外套伸手递给了王杰希。
王杰希伸手接过外套挂在衣架上,不小心抖落的雪花儿在碰到地面的一瞬间化成了水珠。
“去哪儿了?”王杰希拿过自己的茶杯,坐在叶修对面。
“回家了呗。”叶修耸耸肩,对于王杰希这个无聊的问题表示不屑。
再一次的沉默让我怀疑这绝对是所谓的“尬聊的最高境界”。
太阳总算是完全沉了下去,路边的路灯取而代之地发起了光。夏季的大排档早在秋季就收了尾,相比较于啤酒杯碰撞的、人们肆无忌惮地谈笑的喧嚣而言,冬季显得冷清了不少。
这样一直沉默下去总不是个办法,正当我思考着要不要大义凛然屈尊纡贵地做一次暖场小能手时,叶修突然的开口让我继续趴在茶几下的地毯上。
“然后顺便出了个柜,把老头子那个气得,当场把我赶出来了,于是我现在无家可归了。”叶修把捂手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反正我走了以后吧,就觉得不成,这日子不成,哥谈个恋爱又不是为了开开心心过段时间,然后吵架分手伤心欲绝,那妥妥的赔本生意啊。所以,大眼儿啊,你看看,再和我凑合凑合成不?”
“……。”王杰希就这么看着叶修没说话,但这一刻我不知怎么地,清楚地感知到王杰希投降了——不是高举双手的投降,而是比这更要彻底的,完全的,对于之前每天锲而不舍地灌输自己“没了他依旧很好”的思想,并且坚定地认为这就是事实的自己,投降了。
所有的以前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刹那都变成了无用功,压抑了太久的感情在一瞬间统统涌上了心头,仿佛在喧闹着,大声宣布着,自己就是喜欢眼前的人。
“那大眼儿你考虑考虑,等你考虑好了,记得把在外面流浪的我叫回来啊。”叶修起身,低头似乎是看见了我,在我头上糊了两把,带着些还没驱逐干净的寒意。
“叶修。”王杰希叫住了刚拿起外套的叶修,叹了一口气。“你还知道回来啊。”
“你知道回来还想着走?能耐啊你。”王杰希笑了一声,看着叶修。“行了我知道你没想走,就等我这句话呢。”
“行啊大眼儿半年不见情商高了嘛。”叶修把衣服挂回了衣架,然后余光又一次瞥到了我。
“咱儿子越长越好看了啊。”
这熟悉的眼神——我见势不妙刚准备溜走,就被叶修兜着我的肚子一把抱在怀里,仿佛有一种不把我撸秃不罢休的精神。
谁是你儿子啊。我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反抗了两下从人臂弯里钻了出去跃到地上。
呵,果然,不管怎么说,人类都是这样的幼稚呢。
总而言之,王杰希和叶修就这样重归于好了。
叶修在春末踏着夜幕走出了这里,又披着初雪踩着夜色回到了这里。四季依旧这般轮流交替着,普华无实地按部就班地一步步前进——除了偶尔突然降临的大雨又或是像这般过早来临的第一场雪。
你问他俩之后的故事?还请参考各路恋爱小说。

“原来自己所期待的生活不过是这么简单——活着和你。”

【王叶/叶王】假如有一只长生猫(中)

以猫为第一视角
可能有bug,捉虫是非常欢迎的!!!
王叶叶王无差

啊…昨天拿到中考成绩了有那么一点颓废,所以,迟一天的大眼儿爸爸生日快乐!!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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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的夏天总是从只要一开窗,便常常措不及防地和独属于这个季节的、潮湿的、似乎带着水汽的空气撞个满怀的梅雨季开始——当然,这年也不例外。
连绵的雨淅淅沥沥却又不肯下个痛快,缠缠绵绵地像是不愿离开的样子——而叶修此刻正靠在那客厅的落地窗上,外面是属于繁华都市的让夜晚的天空亮了几分的灯红酒绿。雨滴在打在他身上的前一秒撞上了透明的屏障。他叼着烟,右腿大腿微微曲起,脚尖点在落地窗底端。
而王杰希却只是低头,手中勺子和玻璃杯碰撞,咖啡味儿混着玻璃和金属制品的清响和不远处墙上挂钟分针一步步挪动的声音交织。
安静地简直让人压抑——心大如我都看不下去了。我试图打破这个局面,径直走到叶修脚边——谁知还没住脚,就被静止太久以至于我早就忽略了叶修会动的可能,而事实上却出人意料突然落在我身旁的脚吓了一跳,不自主地往回缩了下身子。
“就这样吧。”突然被打破的沉默太过于令人心惊胆战而又意外得、不合常理的萧索,以至于我清楚地记得叶修是这么说的。
“一切都结束了。”
叶修第一次在王杰希在场的情况下亲自掐灭了烟,随手将剩着大半截的烟尾丢在茶几下的垃圾桶里,和每次来时一样,只身一人从王杰希眼前路过,然后开门,关门,留下一声声脚步声,最后消失地不见踪迹。
所有声音都停了,除了秒针依旧不识趣地规规矩矩地挪动。
我看见王杰希就像赴宴却来迟的客人罚酒三杯一般,把手中在初夏却依旧冒着白色水蒸气的咖啡一股脑儿统统灌了下去,随后站起身,打开厨房排油烟机旁的柜子伸手拿下了猫粮的袋子,拎着袋子弯腰给我的食盆里加了近乎溢出来的猫粮,最后进了他的卧室。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神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那倒也是当然,毕竟这个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和一个不会说话的猫。
第二天王杰希便和往常一样在刚刚褪去夜色的清晨起床,洗漱,穿衣,开了袋牛奶配着昨天买的面包作了早餐,然后给我加粮,弯腰摸了摸我肚子上的毛,一如平常地出了门。
我甚至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记忆,除了王杰希连着两天把一整袋猫粮都放在了食盆旁边而不是柜子里。
我不知道王杰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叶修为什么离开,但是日常仍旧是令人熟悉的那个日常,和当时不识时务的秒针一样规规矩矩、安安分分地进行着。
我的粮还是和往常一样从来没少过,我的窝也没被王杰希一气之下当做废品给蹂躏了,所以我的生活依旧是令人满意的。
王杰希和叶修分手了,这是傻子也能猜出来的事实。我曾经猜过王杰希有没有因此哭过,但转念一想画面太过于恐怖,因为他又完全不是这种人,看似稳重并且富有担当的他骨子里却是近乎于幼稚的傲气。
叶修的东西王杰希一件都没有动过,毛巾,牙刷,甚至是属于叶修,却不常被叶修光顾的那间卧室。一切都如同之前的模样,仿佛叶修只是去出个远差。
但是叶修却是再也没回来过了。
我从未发觉过少了仅仅一个人能使气氛变得如此冷清,使盛夏过出了秋天的萧条,虽然一切乍看之下都是和往常毫无区别,并且井井有条的。
叶修在我的视线所及的范围内消失在了王杰希的生活里。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在别的地方相遇过,但此时叶修在我眼前便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而王杰希仿佛也像是失忆了一般,把一个人的生活过得理所当然。
你问我王杰希到底在不在意叶修?
那我的回答便是不在意——除了他总是多看几眼关于叶修的新闻,在听到叶修的名字后下意识地抬头,还有把叶修的联系方式在手机里删删存存了好几遍,即使早已经把它记在心里,即使根本不会再去拨打这个号码。
真是矛盾的人类——喜欢就追,追不到再想办法,却因为心里的一分毫无道理的执着,又或者是小性子,自认为完全不需要对方,生活一个人也可以很好,却殊不知此时的一举一动,还依旧透露着那个人的影子。
这也是我觉得人类总是自作多情的原因——他们总是不肯简单,率直地正视自己,总是过高的看待自己,认为自己具备种种根本不具备的伟大的品质。
我一度以为叶修再也不会回来了,直到繁茂的叶子又一次落在土地里又消失地无影无踪,唤来了比往年更早的第一场雪。

【王叶/叶王】假如有一只长生猫(上)

猫为第一视角
又是一个短篇x
大概是日常
王叶叶王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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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是深秋,落叶归根的季节,我看不懂那些纷纷变了色的叶子到底有什么好欣赏、值得赞美的,只记得我当初是被一个穿着风衣的人从那生着铁锈的、挤满了流浪猫,对于人类来说充斥着难闻气味的笼子里被抱出来的——不过这对于我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不过是换了个地方睡觉。活得久了那些追求便也显得毫无意义——只要饿不死,冻不死,不过是不停地换着地方漫无目的地活着而已。
他便抱着我走了一路——对了,后来听他们说,这个人,姑且算是养我的人,大概是叫王杰希。他在公寓门口停下脚步,一手抱着我一手有些费劲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扑面而来是屋子里淡淡的熏香味儿。
我打量着可能日后要生活一段时间的地方——房间收拾地算是干净,偌大的屋子客厅的灯在渐渐降临的夜幕里亮着,落地窗外除了染着夕阳金边的彩云便是一座又一座死板、呆滞的高楼。
他四处看了看,大概不打算把脏兮兮的我直接放在房间里,便还是抱着我敲了卧室的门。
“——我回来了。”
我记得他是这么说的,对着那个叫叶修的人。我这才意识到这空阔的房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叶修没开灯,电脑屏幕映在他的脸上泛着光。王杰希顺手开了灯,然后上前把人正叼着的烟掐灭在一旁。
叶修应了一声,头也没回,这时我似乎应该向他宣誓一下我的存在,但是想了想喵喵叫两声又着实是一个麻烦事儿,便依旧什么都没干,只是懒洋洋地摊在王杰希的怀里,也不在意把他干净整齐的衣服蹭脏弄乱。
后来便不记得叶修是什么时候把眼睛从屏幕上移开来,也不记得他第一眼看到我到底是嫌弃还是惊讶还是两者皆有又或是毫不在意,只记得是叶修把我抱到了浴缸里。
讨厌的水。我呲了呲牙,但并不打算像别的猫那样抗议到底——那不过是白费力气。王杰希现在浴室门口看着我,又或者是看着叶修和我。我甩了甩尾巴,却没想到这成为了极具攻击力的一甩。
水花顺着尾巴尖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漂亮地甩在了叶修的脸上。
“…大眼儿啊。”叶修伸手抹掉脸上的水珠,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王杰希,颇有一番抱怨的意味。王杰希笑了一声,看着有些狼狈的叶修,走过来帮他收拾残局。
总之,除了那个意外的一甩,这次被他们称为“洗澡”的令人厌恶,不,令我厌恶的行动进行地还算顺利,除了本来准备给我擦干的毛巾,被王杰希拿了去给叶修,擦了我刚才甩在他身上的水,收拾了我的烂摊子。
被吹干后我终于有了四处乱跑的自由。对了我似乎还没有说过——我长了一身黑色的短毛,看上去也没什么特殊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黑猫。
都说黑猫并不是吉利的象征。我到现在没明白为什么看上去条件不错的王杰希要从天桥脚下地摊里把我抱回家。不过想这些也没有什么好处,还费神,也不能当饭吃,便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了。
于是至此我必须要说一点,叶修和王杰希,勉强算他们为我的两个饲主,并不是一直住在一起,这约摸是属于王杰希的房子,叶修一周来三四天。
我一直觉得他俩的关系好得令人奇怪,直到有一天,大概是被人们称为情人节的日子,从来不拿东西只身过来的叶修,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巧克力,塞在王杰希的手里。
他们像我见过的恋人一样拥吻,随后叶修瞥见了在一旁的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一切都有了解释。
我被他们自然而然地关在了房间门外,好在他俩还算有良心,像糊弄其他猫一样给我额外加了一顿餐。
不得不说人类总是这样自作多情,这样做仿佛就像我有多么想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一样——不过又是一对普通的情侣罢了,不过像所有普通的情侣那般。而事实上我并不感兴趣,只是对额外的加餐而感到稍稍的开心。
冬季的屋子温度总是被空调控制得令人懒洋洋的,甚至于我几乎忘了冬季应该有的严寒。日子就这样过着,不知道他俩在没有我参与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但是至少在有我的那时,是再平淡不过的,转眼就到了初春。
只记得有一天半夜我从窝里跑出来准备找点吃的垫垫肚子,却正巧碰见了从卧室里揉着头发走出来的叶修。大概也因为没开灯,叶修没有看见我,径直走到了冰箱前,微弱的橙色的灯光亮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类倒是和我有些许默契。
我在猫粮盆里找到了晚上没吃完的食物,但是看上去叶修却没有这么幸运。他翻了翻,好像没有什么收获,这时却是王杰希出来找他了。
客厅是连着厨房的,中间隔了一个半人高的木质的柜子。客厅的灯亮了起来,王杰希看见了冰箱前的叶修。
“饿了?”王杰希似乎是准备去做些吃的。我吃完了剩下的猫粮,盘在一旁看着他俩。
叶修只穿了一件看似宽大的白色衬衫,还有一件外套是王杰希刚才给他披上的。他倒着坐在凳子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侧着头看着在厨房的王杰希。
王杰希端着碗坐到叶修对面。至于王杰希到底做了什么——反正我也吃不到,对于我没有的东西,我向来不在意。
我看着王杰希,第一次仔细地打量了这个人类,才发现其实他的两个眼睛大小有那么一点不一样,这下他为什么抱我回家的意图倒是终于明了了——我倒是经常被人说,因为两只眼睛颜色不太一样,看起来眼睛仿佛是一大一小一般。
解开了我并没有多在意的疑惑,对于人类无聊的动机暗自吐槽了一番,我决定趁着他们没有发现我,走回属于我的窝里在天还没亮之前再补一觉。
初春便这样渐渐到了它最繁华的时候,接着带来了聒噪的蝉鸣和难熬的热浪。
而这样燥热的夏天或许是因为那常开得太低的空调变得似乎常伴随着由骨子里散发的寒意。

我的愿望是不要掉粉xx讲道理,暑假我一定更文

【邦信】长街霓虹

一发完结
@孙澜阁 的点文.因为一直没回我我就擅自决定了?
现代背景醉酒梗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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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路灯乳白的灯光晕开在松树埋着些灰尘的松针上,映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影子。闹市街头沿街商铺的灯光五颜六色地交杂着,凌晨的生意总是好的吓人,更不用说夏季的大排档,洋洋洒洒的桌椅早已不能被小小门面局限,铺散在一旁的人行道上。

嘈杂的人声传入安静的新式小区,到了高层便隐隐约约,到了可以完全忽视的地步。而真正把刘邦从床上叫起来的却还是一旁响个不停的手机。

刘邦闷着头故意错过了两三个电话,等到第三个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才坐起身来,手指嵌入发丝间发泄似地揉了揉,极不情愿地点了接听放在耳边应了一声,看着一串不知名的陌生号码,想着一会儿怎么宰了对面这个大半夜扰民的小兔崽子。

“你猜我过得好吗。”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持续了几秒,被一个轻得仿佛是自言自语的声音打断。

“………”管你去死。刘邦被对方的话问得不明所以——合着大半夜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的夺命连环call第一句话却是猜他过的好不好?诈骗的之前还让猜他是谁呢。

刘邦对着手机竖了个中指按了挂断,然而手机在被刘邦扔到枕头上的那一瞬间再次响了起来。

“你有完没完了啊。”刘邦拿起刚放下的手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打错电话了。”

依旧是汽车擦身而过的声音,这回对面却迟迟没有回应。

这人有病。

刘邦在等了十秒依旧没有回音之后得出了唯一的结论。刘邦突然觉得自己好心没有第一次就把他拉进黑名单简直就是一个错误。刘邦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手指刚放在挂断的按键上,却听到了对面迟了许久的答复。

“没有。”那人沙哑着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愤恨地开口,带着些口齿不清的含糊。“刘季…你他妈竟然连老子都听不出来了。”

“…韩信?”刘邦挑了挑眉。本来被人大半夜的电话吵醒的烦躁倏地下去了半截,仿佛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这声音哑得变了味儿,语气失了平时的沉着和执著,仅仅带着些单纯的发泄和委屈。刘邦听人这么一说,也觉得耳熟——耳熟到令人心烦,比之前单纯的生气更加难以形容地心烦。

自从两人分手之后韩信便换了手机号,两人再也没联系过,这会儿刘邦是听出来了,对面那头是韩信的声音。

“大半夜的谁有空管你是谁啊。你喝酒了?”刘邦揉了揉眉心,不知为何感觉心浮气躁起来。这人现在多半正把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不知道哪里的酒馆或者小饭店的桌子上,一旁堆着不少酒瓶,却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手机,仔细注视着屏幕——刘邦皱了皱眉,仿佛人的酒气隔着屏幕就透到了自己身旁。

“我们已经不在一起了。”

“我…嗝…我知道。”人手中的易拉罐毫无保留地砸在桌子上,传出了一声在喧闹的环境中并不显得十分突兀的响声。

“那你想干什么?”刘邦往后靠了靠,砖土水泥砌成的墙透着丝丝凉意。

“我想和你说…我过得挺好的,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好多了。”对面喧杂的背景音几乎要盖过韩信的声音,隔壁桌的酒瓶相撞的声音响得清脆。

“所以呢?为了向我吹嘘你的现状?”——一个醉鬼的胡言乱语有什么好听的呢?刘邦手放在挂断的键上,终究没有按下去,只是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听人的话却破天荒的不是生气,五味杂陈在一起最终汇聚成一个词——

糟心。

真他妈糟心。

“我现在想睡多晚睡多晚。”韩信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刘邦刚才的话,几乎接着上一句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管对面的人有没有听到——仿佛只是单纯的向着那冰冷的,方块状的机器夸耀着自己的处境。

“想浪多久浪多久。”

“就算我顿顿不吃饭,下雪的时候在大街上裸奔”韩信顿了顿,索性趴下来把手机枕在了手和头之间,指腹拨弄着泛着凉意的罐子。

“——都没人管我。”

“哦?那你现在脱光了奔一个试试。”刘邦听着,开口回道。

“唔…你,你别说话啊。”

“我酒想喝多少喝多少。”

“我饮料喝到吐都没事。”

“我现在就可以去超市放火。”

“我就算去把银行砸了都没人拦我——”

“韩信。”刘邦硬生生打断了韩信滔滔不绝的话,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我,刘季,在这儿和你说,你就算现在上天去和太阳肩并肩也不和我有一毛钱关系。”

“我还没说完呢。”

韩信顿了顿,“我现在!就要把窑子里所有的女人全都嫖一遍。”

“说够没有。”刘邦开口,“我说了,你,干什么不关我事。”

“我现在!…现在!…就……。”声音兀地低了下去,嘈杂的声音这回彻底盖过了韩信最后小声的话语。

“韩信?”对面彻底没了声音。刘邦看了眼屏幕,通话还在继续计时。

“嗯。”短促的鼻音从电话中传出来,嘈杂声渐渐远离,抽噎声在安静的环境下终于被衬托出来。屋里随着人话语停止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时钟转动的声音。

“…你他妈不会哭了吧?”刘邦抬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不偏不倚正好指向三点整的位置。

“没…。我…嗝…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韩信抽了一口气,“刘季,我和你说,我…他妈就算去死,也,不在你面前哭。”

刘邦按了按眉心,舒展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皱起的眉头,压住心中莫名的怒火。

“行,那你去死吧。”

这句话换来了对面的沉默。

“好。”

接着是电话挂断的提示音。

刘邦把手机扔到一旁床头柜上,深吸了一口气把脸埋在双手里。高悬着的月亮把月光透过百叶窗撒在半合着的卧室门上,韩信的那一声好像复读机一样重复播放着——就像那天,自己嘴角勾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看着人沉默地站在门口,不冷不淡地开口。“你有本事滚出去啊。”

韩信只是双唇微启,又把话尽数吞了回去,欲言又止最终转身。

“好。”

韩信就这样消失了,带走了所有属于他的东西,再也没回来过。

——走了便就走了,又不是离不开他。刘邦本来是这么想的,而后日子也就像往常一样过着,直到这一通电话,所有隐藏着的,微不可闻的感情就在一瞬间再也藏不住了,大声呼喊着,指责着自己完完全全错了。

真他妈见鬼了。

刘邦握拳,狠狠地砸在床上,伸手拿过一旁的手机,手指划到通话记录的界面,对着那串陌生的号码点了下去。
提示音足足响了半分钟才被接通。

“你在哪?”刘邦从床上爬起来,套上挂在床头衣架上的衬衫。

“不告诉你。”韩信蜷缩了一下身子,坐在石阶上。

“在哪!”刘邦把手机开了免提揣在兜里,在门口匆匆穿上了鞋。“你不是想要人管你吗?我来行不行?”

“……不好。”韩信抬头看了看门口一年四季长青的松柏。“你还会不要我的。”

“…靠。”刘邦第一次觉得和别人交流如此憋屈。“你说不说?”

“……。”韩信手里还拎着一听啤酒,听了刘邦的话也不管人看不看得到,就这么摇了摇头。

“…韩信。”

“韩信。”

刘邦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到头来,不过是人一通电话,便让自己彻彻底底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想过放下他,只不过两个人都太过于倔强,没有一个人想放低姿态。

“我错了。”

“你回来吧。”

“你在哪。”

这大概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道歉吧?刘邦自己想着。如果韩信不给自己脸——刘邦想了想,要杀要剐舍不得,最终却也就没什么办法了。

“……。”

韩信抬头看了看被夜市的灯光衬托得暗淡的星,“…你家楼下。”

楼道里脚步声骤然停了下来。

“……。”刘邦看着缩在楼梯口的韩信莫名笑了起来,对方身上酒精的味道呛得令人难过。

刘邦伸手到韩信面前,本是想把他拉起来,却没想到韩信竟是像一只炸毛的猫一般在刘邦的手上啃了一口。

刘邦蹲下身去,双手环着人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手指上还带着些轻微的疼痛。

刘邦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笑了一声。

“还敢咬我,我管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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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暑假前最后一发更新
我的愿望是不要掉粉xx

【邦信邦】此宵我有逢君梦

@喵生不能没有奶糖 的点文.大概史向.我负责篡改历史x

一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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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刘邦食指轻轻拨弄着酒盅的边缘看着眼前卸去盔甲的人,正值秋季,转凉的天气让暗红的衣衫显得有些单薄地盖在人身上。

“朕这几日的斋戒与这祭坛换来了我的大将军,这可是算作一桩划算的交易。”

“韩某从未想过您会为了信甘愿受斋戒之苦。”韩信坐在矮脚的桌子对面。想当时刚从拜将台上下来的韩信顶着一干将军嫉妒和不甘交杂的目光倒也是不放在心上。

这回出征韩信是带着功劳回来的,此时是被刘邦邀回了宫中一同用膳,一旁的宫女被刘邦散得干净。

“君主向来随意,能受如此殊遇,信自然是不胜惶恐。”

不用想便也知道当初有几分萧何的功劳——韩信被萧何带回来之后还在琢磨着怎样再逃走,本以为不会受到重用,不料数万的兵权就这么压在了自己身上。

倒也不知道萧何和刘邦说了些什么,这诚意压得韩信有些不自在,或说让韩信觉得一直刻意冷落自己的刘邦的态度转变得突然,竟让素来自矜自傲的韩信,心里生出了一丝得到重用的喜悦。

听人谦虚了几句刘邦也不在意,只是笑了一声抬手给人的酒盅里也添上些酒。

这着实是个能打胜仗的将军。刘邦看着人领口的布料下裸露着的裹着伤口的布。可惜就是不太会爱护自己罢了。

“近日韩卿还是多添件衣服,若是患了风寒,受苦的可是自己。”

“多谢君主关心。”韩信看着酒盅里透彻的酒液,对于心中的那一丝愉悦竟是怎得也说不通——说到底或许又不是因为用得到重用而喜悦,仅仅因为那一向不将任何事放在心上的人对只对自己表达的一份诚意。

刘邦单手撑着头,将面前盛着菜的碗碟推到韩信面前。“将军倒是最好莫要负了寡人的一番好意才是。”

枯黄的落叶洋洋洒洒地落在庭院的地上铺了一层。韩信有一瞬间是这么想的——或许就像树叶一样,就此落在这儿也好。

“信永远不会负了君主。”

02

“韩卿看这院里的花,开得怎样?”刘邦随意地倚靠在凉亭的柱子上,隔着刚刚铺上零星几片荷叶的池塘看着在带着些寒意的三月初刚刚绽放的几朵春花。

“……”韩信挑了挑眉。若是说实话,韩信这个大将军这辈子都没有认真的看过一朵花,现在看上去只是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缀在绿色上,也编不出什么咏叹春意的诗句来,只是觉得衬的眼前人好看了些。

“韩某未曾仔细观察,倒也说不上什么好的话,只觉得它五彩斑斓,看多了便也就那回事儿了。”韩信沉默了一会儿,倒也就索性这么说了,反正也懒得编些浮夸的句子。

“敢这样说朕的花园的人,重言你还是第一个。”刘邦听得韩信的话笑了出来,随即转头看向他。“不过说得好,寡人也觉得这没什么好赏的,来这儿不过图个风凉。赏花那是姑娘才做的事儿,若是将军,心中便肯定怀的不是花了。”

“君主说笑了,信只不过粗鄙之人,不懂得赏花而已。”韩信走到刘邦身边,看着人刚才看的花,想了想发觉刘邦也是不像爱赏花之人。

“既然都是不爱赏花之人那便不谈赏花之事了。寡人认为这花园之中倒是有一件值得赏的东西,不晓得信是否知道。”刘邦勾了勾唇,人与往常一样穿的衣衫单薄,上次裹着布倒是没了,不过是留下了一条疤痕。

韩信看了看四周,除了花花草草便只剩下了水中的鱼。虽说算个活物,但总也不像值得赏的样子。能说值得赏的——倒还真没有。韩信便摇了摇头。“信不知。”

“喏。”刘邦褪下本就敞着扣子的外套披在人身上。袖子就松松垮垮垂在人两侧。“朕倒是向来觉得韩卿长得眉目清秀,生了一副好皮囊,不知信自己怎么认为?”

“………”韩信愣了一下。刘邦外套上还带着着人的体温。合着自己倒也算是花园里的了。一个大活人,又怎么能说赏,而且韩信自认为没有那种倾国倾城的绝色,便在楞了几秒之后把刘邦的话当做了玩笑,于是就着人的话说了下去。“韩某也认为自己长得不错。”

“韩卿倒是一点也不谦虚——说起来这次你立了功回来,寡人自然要赏你,有一物不知道韩卿是否看得入眼。”

“韩某自然不会看不上。只是不知道是何物?”韩信捏了捏人外套的衣角,又觉得人穿的显得有些单薄,便又把外套披回了人身上。“君主才是,要注意些身体。”

刘邦抓住了人拿着外套的手的手腕,看着人略显差异的神色。

“若说将寡人的心赠予信,不知能否搏得信的欢心。”

“重言,朕心悦你。”

带着些淡紫的外套落在石制的座椅上,又滑落到地上。

“朕知道的,韩卿也心悦我。”

03
信心悦你。

——刘季,你真的心悦我吗。

喏,说到底,君主所心悦的,不过是权利罢了。

于他,自己不过是曾立下誓言中不起眼的一个,自己早该看清他——又或者是早就看清了他,却依旧深陷于此。

“怎么了,韩卿还有事?”刘邦侧着头,指尖绕着鬓角的发丝,看着散空了的殿堂内立着的韩信。

“……信有一个问题,不知君主是否愿意回答。”韩信低头看着自己映在地上的影子,只是觉得指尖泛着凉意。

“问,朕听着呢。”刘邦指腹捻了捻手中的发丝,似是百般无聊地看着眼前沉默的人。

“…那韩某便问了。”

韩信抬头,看着和往常般带着漫不经心的神色的人,正好对上对方的目光。

“这天下,真的这么重要吗。”

“嗯,是啊。”

刘邦应了一声,手中接过一旁侍女递过的青铜制的杯,指尖触着杯壁转了两圈,看着竖起漂浮在水面的茶梗。

“……”这样啊。所以即使说着心悦我,却依旧提防着我,宁可相信那些愚昧的一面之词——毕竟,信终究是君主的心腹大患。

韩信本是攥着长枪的手兀地放松了。本就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又有什么好意外的呢。不如说——自己又在期待着什么呢。

“谢君主赦免之恩。那韩某便告退了。”

汉六年,韩信被告谋反。返至洛阳,刘邦赦免韩信罪过,改封为淮阴侯。

这样啊,信终究是输给了这江山社稷。

04

疼吗?

大概吧。

眼前是谁?

谁知道呢。

只可惜,该是见不到那个人了罢。

纵使你负我千遍万遍,也是我命中注定,自作自受罢了。

竹剑穿心,莫不如不假思索的那个回答。

“君主,信这辈子,扪心自问,终究是没有负了你的,没有负了当初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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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王授我上将军印,予我数万众,解衣衣我,推食食我。”

不过镜花水月,虚梦一场。

50fo点梗点文

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
重要的事要说三遍x
就cp加梗,写前二
我吃的比较乱嘛,随便什么cp都行x
王者全职
阴阳师的话,狗崽吧
顺便谢谢不嫌弃我更新慢一直fo着我的大家.比心

【all叶】恋爱课堂 [上]

*无脑欢乐段子,喻叶王叶还有等下再说x
*开学快乐啊

被喻文州和王杰希强行拉着进了会议室的叶修看着乖巧地坐在座位上的众人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所以说——除了文州大眼儿,你们怎么都这么配合?说吧,是不是你们一起出的点子,哥面子可还没这么大。”

“准确说我们只是赞同了他们两个的观点而已。”张新杰手里拿着的是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摊在前面的桌子上还真就做出了一副准备认真听课的样子。

合着都是来捧场的。叶修这辈子第二次站在所谓的讲台上感觉自己仿佛一个被诱拐的儿童——第一次站上讲台还是小学开学第一天做自我介绍的时候。

说起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情人节当天不知道是谁在食堂里抱怨了一句被秀瞎了眼,话题就从单身狗一路奔到了联盟的九成九的单身汉。

不巧的是叶修附近坐的是喻文州啊,叶修看着喻文州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的笑容就知道事情要不妙。刚准备扒拉两口饭飞速撤离,却没想道在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喻文州和旁边的王杰希就似乎达成了共识,然后王杰希移了一个位置,把叶修夹在了中间。

得,这回就算走也得被他们按在座位上了。叶修到也无所谓,反正光天化日之下叶修自认为天不怕地不怕,谁坑谁还说不定呢。

“联盟单身狗这么多,不如叶队来做个贡献吧。”喻文州看了一眼王杰希,随后对叶修道。

“怎么贡献?把我自己掰成几百瓣儿给所有人配一个?别说八成都是实打实的汉子了,恋爱这事儿我还真帮不了。”叶修本着能推脱就推脱的态度随口回答。

谁不知道这俩人对叶修有点儿意思?大概全联盟只剩下叶修一个人天天沉迷于游戏,对外界的事不闻不问,活脱脱一个超凡脱俗的“活神仙”。

虽然喻文州和王杰希是竞争关系,但是机会还是可以一起创造的。照这个样子或许再过个半个世纪叶修也开不了窍,所以俩人一拍即合,达成了暂时的合作关系。

“最近的'恋爱课堂'听说过没?”喻文州开口,正要继续讲下去了却被叶修打断。

“就那个啊,上个课就能脱单,做梦呢。”叶修摆了摆手。“而且我这辈子还没讲过课呢,况且哥自己都没脱团,让我去讲课可没门儿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王杰希搭话道。“你想反正都是单身狗,作为领队你更有代表力。”

“我不觉得非我不行,等我们回去了让那谁,你们队的方明华来组织一个,那可是实打实的切身体会啊。”叶修耸了耸肩。“就算大老远的在苏黎世讲这玩意,我有什么好处?”

“唔…我让沐橙打电话给你弟弟把你的账号卡都锁起来了。”喻文州沉思了一会儿。

叶修有些头疼,想了想沐橙瞎参合的劲儿,觉得就算是编的现在让沐橙去打电话估计她也愿意。“得你们不就想变着法子整我吗?况且在哪儿讲啊,和谁讲啊?”

“就会议室挺好的,还有黑板投影。”

“我靠大眼儿你们这个都想好了啊,我突然觉得有一个词特别适合你们。”叶修顿了顿。

“臭味相投。”

“那就明天下午一点会议室见。”喻文州冲着王杰希点了点头,两个人端着饭盒就走开了,剩下叶修一个人坐在座位上一个人寻思着。

——讲就讲呗,咱有伟大的互联网,一搜不就完事儿了?顺带还能整整这俩小子。叶修一拍大腿,觉得自己为了账号卡还是相当舍得奉献的。

于是叶修当晚回去就拿id叫“你不要哈哈哈”的小号发了一个名为“被坑去讲恋爱课堂怎么办”的帖子,发布了悬赏,然后打开了荣耀不慌不忙地刷起了游戏。

不知不觉间过了十二点,叶修下了游戏一看,还真有回复。叶修本来盘算着要是没人回答那明天就躲着不出门了,反正自己逃记者会都轻车熟路,还用害怕逃个课吗?

叶修点开来一看,还是个长评。而且这哥们儿想法和自己意外的相似,整整一套怎么整人的方法清清楚楚地排列出来。

叶修看了一遍回了个谢谢然后关掉了窗口。教科书嘛,当然不用拿着剧本一条条念,叶修从长长的评论总结出了七个字“怎么露骨怎么来”,反正叶修自认为脸皮不薄,自己这么讲是一点都不尴尬,下面听着的人怎么样,那就不一定了。

——等着,看哥怎么整你们。叶修叼着烟,关了帖子继续打开了游戏。

殊不知喻文州那边从小窗给王杰希发了一个“ok”的手势。

——前辈,中计了呢。

【重言,我心悦你】
情人节快乐——
开学长弧

【王喻王】九十九朵玫瑰是礼物,还有一朵代表我爱你

*一个超短篇.喻王王喻无差
*情人节快乐?
——————————

“你怎么来了?”王杰希接过喻文州递过来的纸袋儿随手搁在客厅的沙发上,弯腰从鞋架上拿下来双拖鞋放在门口,“要是被拍到照片上个热搜不是难事儿。”

“想你了就来看看,还不收门票不是挺好的吗。”喻文州顺手带上了门,搓了搓有些发冷的手。“什么热搜?'微草蓝雨队长赛前秘密私会,究竟有什么惊天阴谋?'吗?”

“那那个编辑可就太无聊了,按照我对那群喜欢闹事儿的人的了解,至少加上情人节当天。”王杰希坐回沙发上,在茶几上的笔记本上打下了几个字,跟刚才队里聊的火热的几个人说了声'先下了早点休息'才合上了笔记本。

“你知道是情人节还问我为什么来——”喻文州摘了围巾同大衣一起挂在衣架上,“对了,手机看了没?”

“没啊,刚回来没多久。”王杰希够过放在桌角的手机,点开屏幕就是铺天盖地的微信消息提醒。“你给我发的?”

“对啊,给你的情人节礼物嘛。”喻文州索性也坐在沙发上,看着王杰希划开了屏幕。“给你个惊喜。”

“………。”

王杰希手指点上和喻文州的对话框,然后在喻文州的注视下,沉默了整整三秒,直到喻文州忍不住笑出了声。

“喻文州,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王杰希锁上屏幕,带着满脸复杂抬头看向喻文州忍着笑意的脸。

“我怀疑你现在倒缩回三岁了。”

“才不是三岁小孩。”喻文州看着王杰希正色道。“唔…现在大概也就两岁半吧。”

“…这就是你和我发了九十九个玫瑰表情的理由?”

王杰希把手机屏幕对着喻文州,整整九十九条消息,清一色的微信自带的丑不拉叽的玫瑰花。“你不会一个一个数过来的吧。”

“对啊,本来想买花来着,想想多浪费,就前几天你做的那个广告,不是还要我们绿色环保来着,就这样挺好的。”喻文州抱着手臂装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得,我可以百度发个提问。'我对象越来越幼稚了怎么办?在线等,急!!!'这类的。”王杰希挑了挑眉,看着喻文州。“你过来,我给你加个buff,能瞬间长大的那种。”

“那种不保证效果的buff我有点害怕。”喻文州耸了耸肩。“还是说你要送我个buff做礼物?”

“……。”王杰希思索了一下,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了房间,然后在喻文州的目光下用了三秒钟又走了回来。

“你这个礼物不走心啊,像我这些消息还发了五分钟呢。”喻文州看着空着手的王杰希坐回自己身边。

“说好的buff——”喻文州话说到一半,却是被王杰希堵了回去。

王杰希的舌尖舐了一下人的唇瓣,趁着人愣神撬开人的牙关,巧克力的味道顺着舌渡到了喻文州嘴里。

“白巧克力。”喻文州从断片中缓过来,舌尖舔了舔唇,甜腻的味道充斥着口腔。

“不满意也不给退货。”王杰希靠回沙发上,揉了揉有些发烧的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地看着不远处黑屏的电视。

“转头。”喻文州拿过被人顺手搁在一边的纸袋。

“我想了想,九十九朵太老套了,加一朵凑个整吧。”

被小心翼翼剪掉刺的玫瑰被喻文州从袋子里拿出来,艳红的花瓣上带着些透明的水珠。

“杰希,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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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华初上,流年沐着清辉。莺舞啼燕,荷笠斜阳,露落为霜,寒梅凌雪。
若说时间是个不停向前滚着的车轮,那便让它去吧,反正它与一件事没有关系。
——我爱你。